日子有梦

短暂性格格不入

待我到长大以后

ooc私设/第一人称


你和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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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啊!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前台的小姑娘说道。



我刚走进公司,看了看手表,冲她摆手,“唉!我晚上拿吧,”鉴于忙着打卡,我没看信件打完卡就上了电梯。



今天天气还不错,我编辑着我的文章,我已经写了快半年了,以前没想过当一个小说家,只是平时抽空写了一个还不错的文章,公司就签约了我。



本来是不想写的,可是赚的比我平时工作挣得钱多,我就背着包袱来了。



一坐就坐到了晚上,我敲下最后几个字,点下保存,开始收拾东西。



环顾着四周,大家都走了,我临走的时候看了看日历,九月二十三吗?我乘着电梯来的楼下取走了寄给我的信件。



信件背面赫然写着刘耀文三个大字,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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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那个非常炎热的夏天,我们紧紧贴着彼此,互相胶着着,谁也不舍得松开彼此,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我们贪恋着彼此。



短短的几分钟像度过了几年,片刻我才肯放开他,他讽刺的看着我,我只淡淡的留下一句,再见。



说着再见却再也没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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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广州,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大楼,科技也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我的爸爸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的妈妈是一名初中的语文老师。



在我四五岁大的时候,跟着妈妈改嫁到了重庆,她嫁给了那个开水果店的男人。



水果店开在巴蜀中学附近几十米处,刚搬来时,总是能听到妈妈抱怨房子小什么的。也是那时候我遇到了隔壁的刘耀文。



他比我小一个月,她的妈妈在厂里上班,爸爸在外出工,一年回来个三四次,然后一个不大是房里只有刘耀文和他妈妈两人住。



刘妈妈和刘爸爸都是重庆本地的,刘耀文也是一开口就是一个重庆风味,当时一直在广州待着刚来不适应,觉得他们说话很奇怪。没想到后来我也这么说话了。



我的妈妈跟刘妈妈关系还是不错的,我和刘耀文从小就一起玩,我的卧室和刘耀文的卧室连着一堵墙,可能是房子老的原因,画报底下有个洞,画报没换过,那个洞还很大,后来妈妈没给我修碍于我的卧室在二楼太麻烦直接安了个小门。



妈妈和我说本来是要安在门口的信箱里的结果买大了,就安在洞上了。门可以在我这里锁住,我也就没介意。



差不多在那里过了第3个新年的时候,隔壁刘爸爸在新年那天给我们送了一块蛋糕,那天晚上我把它放在了我卧室的桌子上。



晚上跨年家家灯火通明,灯是要开整夜的,妈妈怕我身体吃不消每次都让我早早回自己房间睡觉,我反锁好门,开始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烟花。



不一会有人敲门,起身去开门,可是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我把门关上,声音是小门那传来的,我打开了小门。



一个稚嫩的小脸从小门里探出来,小门一点也不小,刘耀文直接从门里伏着身子走了过来。



他的手里还有一捧巧克力,我有些惊讶,他把巧克力塞给了我,随后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说道,“我想用巧克力跟你换那个奶油蛋糕。”



我转头看了看蛋糕,他又说道,“这些巧克力可贵了是外国的牌子嘞,跟你换不亏的。”



我把巧克力还给了他,“巧克力你自己留着吧,蛋糕我们可以一人一半。”



刘耀文听后开心的钻回去拿了个小勺又钻了回来,他边吃边说道,“这个蛋糕是爸爸在外面买的可好吃了,平时生日都不一定吃的到,今年过年吃到了,本来爸爸买了两块,我们一人一块,可我的那块没拿稳掉地上了。”说着还递了过来让我尝尝。



看着他吃的满脸都是,我也挖着尝了尝,果然很好吃。我点点头吃了几口把剩下的都给他了。他也没不好意思吃完了还舔掉手上蹭着的奶油。



我拿了点纸替刘耀文擦掉了脸上的奶油,他自来熟,坐在我的床上问我从哪来,反正问了很多。我觉得他还蛮有意思的,后来我总是故意不锁小门,有时候刘耀文就会从门进来是不是带着新买的玩偶找我玩。



上了小学之后,我们就一直被分到一个班里面,然后我们就会每天一起上下学,但是令我不解的是,刘耀文一直比我学习好,我每天都很努力学习,可他上课睡觉都能考第一。



刘耀文这个人固执的很,小学的时候我们总是吵架,吵架原因更是千奇百怪,什么仗着年龄小你就该让着我这件事。



虽然刘耀文比我聪明,可是他没我高,直到初中,我都一米六五了,他还只有一米六。然后过年的时候她的妈妈就会嘲笑他。



也是初中,刘耀文钻小门钻的越来越频繁,他经常躺在我的床上跟我诉说他的烦恼,真的挺好的,我每次都会把他说的话当催眠。



有时候我们两个人卧室门会锁住,然后他会跟我一起睡,有时候我也去他房里睡。反正早上妈妈敲门叫我起床的时候他会钻回去的。



初三的时候刘耀文酷爱打篮球,然后他花了六个月从160长到了180,长得太快了,他就有生长痛了,经常从小门钻过来跟我诉苦喊疼,或许这就是文哥长高的代价喽。



初三这个阶段还是很烦恼的,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妈妈和爸爸搭伴过了十一年,妈妈嫌弃爸爸没出息,两个人天天吵。



每次晚上都会摔东西,晚上就锁好卧室门从小门钻进刘耀文的房间跟他睡。初三的时候他还耍了个女朋友 ,我总去他那睡。他就躺在床上问了个问题。



“你说我女朋友要是知道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会不会很生气啊?”刘耀文转头问我,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这个棱角分明的人。



也是他不是当初那个小丸子了,我起身打算回去,可是刘耀文又把我拉了回来,“没关系你想睡就睡。”我躺在他的怀里,我睡着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对啊,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这对那个女生不公平。



快中考那段时间,基本上没去过刘耀文的房间了,妈妈也已经决定跟爸爸在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离婚了,等我上了高中部的时候,爸爸也跟着刘爸爸出工了。



本来温馨的小家冷冷清清,跟刘耀文也只是每天上下学,小门也被我锁住了,谁也不进来了。



高一我们没有分到一个班,他又换了好几个女朋友,每天上下学跟我聊来聊去,我也开始渐渐思考什么是情爱呢?是像爸爸妈妈那样吗?



那次晚上放学,刘耀文让我带着水在旁边等他,他和比他大一届的学长马嘉祺一起打。胜负欲极强的他每次都会发了疯的投三分。



重庆晚上还真是热的人浑身黏腻,我在一旁抱着冰水,感觉冰水都变热了。身旁走来了一个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眼睛又大又圆,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刘耀文他们三个下场的时候,她上前去给刘耀文递了水。



我拿着水愣了愣,刘耀文还是接过水喝了,他带着那个女生走了过来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程海洛。”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水,又看了看拿毛巾擦汗的嘉祺学长,我起身将冰水递了过去。马嘉祺见我给了他冰水笑着接了过去。



我转头时刘耀文正在和他的女朋友接吻,反应过来我立马转过头,慢慢红了起来。马嘉祺见我这样子笑着问我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我摇摇头,马嘉祺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我没有拒绝给了他。



晚上回家,刘耀文问道,“为什么把水给了马嘉祺?”我撩了撩刘海说道,“因为我看他好像很渴。”



“什么意思?”刘耀文问道,“可是我喝什么?”



“程海洛不是给你带了一瓶吗?”



“我早扔了,就是想喝你的水!”刘耀文不满的说道,表情不悦,还咬紧了他的后槽牙。



“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可我觉得马嘉祺对你有意思。”



“你管这个干嘛?”我不解的问道,他停下来脚步在原地不动。



“你怎么了?不就一瓶水吗?至于吗?”



“我就是不乐意怎么了?你愿意就一辈子别搭理我啊?”刘耀文大声的吼道。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刘耀文,刘耀文叹了口气把我甩在身后走了。



“发什么神经吗?”我有些委屈,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我打开了锁了很久的小门,钻进了刘耀文的房间。他侧躺着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走近蹲坐在刘耀文床边拍了拍他,刘耀文还是没有动静,我只能起身回去,可刘耀文突然把我拽到了床上。



“没睡啊?”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把我搂紧怀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转身对着刘耀文的脸,我问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刘耀文睁开了眼睛,他就默默地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我靠进他的怀里,小声的说道,“你也有你的圈子,你不能阻止我遇到别人的,这对我不公平,而且就算我和别人好上了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刘耀文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知道了,睡觉吧。”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总感觉什么变了,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后来小门还是恢复了往日开着样子,时不时的刘耀文就会过来。我也和马嘉祺耍了朋友,他这个人很温柔细腻,谈不上喜欢我欢他,只是觉得他对我太好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马嘉祺总会和我们坐在一起,刘耀文也不知道怎么了和程海洛掰了,每次和马嘉祺一起吃饭他都一副臭脸。



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和马嘉祺,高二上册的时候我们迎来了第一个新年,大冬天的他还要出去打篮球,不过这次买的就不是冰水了,我买了两杯奶茶。



刘耀文马嘉祺打完篮球后就一人一杯,马嘉祺还挺喜欢喝白桃乌龙的,他叫刘耀文等一下。然后把我带到没人的小地方,捧住我的脸亲了下去,我本能的推开了他,也不是讨厌就是不适应。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和人亲过嘴!”我有些怕马嘉祺伤心解释道。



马嘉祺也不恼反倒笑着说我太纯了。



然后那天晚上,马嘉祺发短信和我分手了,也没觉得难过,反倒觉得少了些负担。



我那天又钻进了刘耀文的房间,这次轮到我在他的床上诉说心事了,讲了我和马嘉祺如何在一起又如何分手的。



他听的津津有味问我难不难过,我摇摇头说道,“其实我觉得我对马哥不是喜欢。”



刘耀文笑了笑问我要不要跟他也试着耍耍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犹豫了。可刘耀文没犹豫捏着我的下巴亲了下去。



我没有拒绝任由着他撬开我的嘴,这种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我最后实在喘不过气来推开了刘耀文,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紧紧的抱着他,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他给的爱。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禁笑着问道,“其实你早就喜欢我了吧?”



刘耀文认认真真的坐起来,“满月啊,我们能不能永远不分开?”



我看着他那双炽热不已欢喜的眼眸,我点点头,那就在一起一辈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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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后来还跟我联系来着说我当真是对他一点情分都没有直接无缝衔接了。



大概是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去别的公司实习刚好碰到马嘉祺,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真觉得搞笑,暗恋成真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同马嘉祺说了我和刘耀文的事,他没有安慰我而是告诉我,两个平行线无法相交。



分开时,马嘉祺的眼里好像有泪光,我对不住他,可情爱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谁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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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最后一个月,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叫我考广州大学,她也好回老家去,可是我还是想继续留在这。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从小到大都是她为我做的决定。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亲,她活的洒脱,可我该怎么办?



我发了疯似的从家里跑出去,跑到那个废弃了很久的公园,坐在长椅上发呆,手机响了,是刘耀文打来的。



“满月?你去哪了?”刘耀文焦急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委屈顷刻而来,不停的哽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八年,我什么都没有。



“别哭,我在。”



我转头,刘耀文还拿着手机,我起身一头扎进他的怀抱里,开始哭了起来。



老天爷总是不公平的,如果以后没机会看见刘耀文了怎么办。那个小时候愿意躺在我床上撒娇的小丸子,那个长大后愿意保护我的小大人。



我抬头看着刘耀文,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拖着他的脸颊吻了上去,毫无章法可言,牙齿磕着牙齿。



直到无法呼吸我才肯松口,“刘耀文,我爱你。”



“我也爱你”刘耀文紧紧的搂着我。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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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高考,我们拍了一张照片,我留给了他,而高考完成绩下来后,妈妈逼迫着我该她想要的志愿,不过在最后递交的那一刻,我还是填了重庆大学。



我在暑假那段时间擅自做主和刘耀文说了分手,我知道妈妈肯定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的,婚姻也会为我做主的。



我只想逃离,可是刘耀文去敲了我家的门,我在卧室里不敢出去,妈妈和他聊了聊,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刘耀文回去的时候,我在阳台偷偷的看着他,他有些落魄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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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妈妈对刘耀文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出来了的时候哭了,那个坚强的人哭了。



我和他最后一次去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出租屋。我知道也许我们真的要分手了。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他相拥。



我们搂着彼此为最后的告别做铺垫,这次换我主动的亲吻刘耀文,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我都贪婪是亲吻他。



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



真希望我不在了你能遇到比我好的人。



后来我走后再也没有见过刘耀文了,最近一条消息发是刘耀文发的我想在出租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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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公司已经是九点多了,我乘坐了最后一班的地铁,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地铁里一个人没有。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我悻悻道拿出了那封信件,打开后里面是被牛皮纸包裹着的一张照片和一张信。



照片有些发黄了,里面是我和刘耀文毕业时拍的最后一张照片,我翻过背面看了看日期,七年前的了,虽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地址,可我还是有些不敢打开那封信。



做了很长时间的心里斗争,我打开了被折成方块的信,果然这么多年,他还是改不了这个小习惯。

            寄满月

你好,这是我们分开的第七年了,也是很久没见了,最近你妈妈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或许是生疏了,七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你没再联系过你的母亲了吗?她和我说你每个月都会往她卡里打钱。她想见你了,还有就是,我问了好久才要来你公司的地址,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好去见你,可能都释怀了吧,不过刚分道扬镳之后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最近老是做梦梦到你,梦到我们的小时候,我们那时候很无忧无虑,总在一起玩,我还能跟你同床说小话,虽然当时很烦你总是剩饭给我吃。后来梦里的我们长大了,你变得越来越成熟了,说实话我恨你的妈妈,我甚至恨你,可是我还是舍不得留着那最后一张照片,因为只有在高中的时候我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讨厌我当时那么幼稚,我总喜欢问你爱不爱我,有多爱我,我当时真的很爱你了。之前我不够勇敢,现在我终于长大了,我学会告别过去,学会释怀,谢谢你给我的那段最美好的时光和回忆。还有就是我给你寄过去的那天应该正好是我的生日,所以祝我生日快乐,我十月份就要结婚了,希望你能来看看我。

                                                                                          刘耀文


我心口有些痛,只能苦笑可是身体却很诚实,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他的脸,我开始不停的擦拭眼泪。



忘掉并不难,可是我忘掉他花了整整七年零六个月十三天,也许我已经不爱他了,但是我的骨头里早就刻满了刘耀文这个名字。



我不恨任何人,我也不会后悔,但我唯一得承认的是,我确实爱他。我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了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还不算晚。



我点进那个通讯录最里面的人,最后一条消息是七年前,我短短的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刘耀文生日快乐。”



随后地铁到站,我背着包一个人走着回家的路,手机响了,我点开,页面显示刘耀文发来一条消息,我没看只是笑了笑,也许是真的释怀了吧。


         End